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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1-28 22:24:09 | 查看: 22| 回复: 0
  智联招聘网招聘官网
  就着一瓶矿泉水,吞下78粒塑料膜包好的、手指粗的毒品后,小伟实在吞不下了。在一旁监督的两名男子逼他继续吞,他又吞下了5粒。吞毒过程,还通过一问一答录下视频,以证明是他自愿吞的。顺利的线粒毒品将从他体内陆续排出,交给下家。
  生于1994年的小伟,高中毕业,无业,他从58同城上找到了这份“工作地点在云南昆明、保底8000元、包吃住不拖欠工资”的工作。他跟随接应者到达境外才知道,这份不错的“高薪工作”,是要他从缅甸人体运毒到国内。最终,他被法院判处15年有期徒刑。
  小伟的经历并非个案。澎湃新闻梳理发现,近年来,全国各地法院判决的因上58同城找工作而陷入运毒犯罪的年轻人,至少45人。其中,2018年至2020年被判刑的有34人,大多为90后,人均吞食毒品400g,超半数获刑15年以上。
  在琳琅满目、真假莫辨的招聘信息中,不法分子躲在暗处,窥视着那些不明就里、急于赚钱的求职者。值得注意的是,为避免被抓,身处境外的毒贩头目往往通过QQ、微信等社交工具进行远程操控,一旦下线出事,立即切断联系,难觅其踪。
  小伟是2018年7月在58同城上看到工作地点在云南的招工广告的。广告内容很诱人,“包吃住不拖欠工资”,联系方式是一个微信号昵称“小瓶子”的人。
  这类蕴含陷阱的招工信息有很多。在澎湃新闻梳理的涉及58同城的40份判决书中,引诱运毒的虚假信息有:“跟单员,月薪一万二至一万五”、“招生产主管,试用期月薪8500”,“火车押运员,每个月出差两次,月薪2万元”、“高薪驾驶员,每月8000到一万”、“昆明挖掘机学徒,工资高”、“帮人运货,一次2~3万”,也有更干脆的:“带你赚钱,每月一万多。”发布信息的人往往留下QQ、微信号。
  小伟加微信联系上信息发布者后,对方表示,有三个工作岗位,其中一个是搬运工,搬运不超过30斤重的箱子,要不停地搬运,保底工资8000元。小伟因为此前出了交通事故借了一些钱,很想去应聘搬运工岗位,好把借别人的钱还上。而对方也表示,随时都可以到昆明上班。8月4日,小伟买了从陕西宝鸡到重庆的火车票,随后坐长途汽车到昆明。
  上述40份判例中,一共有58人因人体运毒被判刑,其中45人明确提到,他们是在58同城上找工作而陷入运毒犯罪。他们多为90后,汉族,高中以下学历,无业。如,湖北人小宇,他原在深圳做保安,做了三天,他想上58同城换一份工作;1997年生的河南许昌人小阳,在上海打工,高中毕业,想找份稳定的工作。
  云南大理人小李,只有初中文化,判决书中他这样描述沦为毒贩的原因:因为没有工作所以到58同城上找,因为没有相关资格证所以就没有找到工作。接着点进网站的讨论区,后面有人私信问其是不是缺钱,其回答“是”;对方就问其愿不愿意带货,报酬是一次1万元,第二次开始每一次加5000元。
  除了常规的招聘信息发布,58同城的讨论区,也有求职互动信息。被判决书标注为“文盲”的90后小峰,求职心切,他在58同城上发布了一条信息:“我急需要用钱,需要找工作,只要工资高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  很快,就有人在58同城上联系他,说帮带点东西几天就回来,给1万元报酬。对于境外的毒贩头目来说,看起来一无所有的“小峰们”,拥有人体运毒最重要的条件:急需钱、年轻、无犯罪记录。
  上述40份判例中,45名身处全国各地的年轻人,从江西九江、重庆涪陵、湖北武汉、湖南常德、河南许昌、广东深圳,甚至黑龙江哈尔滨、辽宁锦州、吉林等地,不远万里来到了云南昆明。大部分的人,在到达昆明或偷渡到缅甸之前,并不确切了解他们要做的“工作”是人体运毒。
  2018年8月5日到达昆明后,小伟按照“招聘方”的指示,跨过昆明南部汽车客运站门口的斑马线,上了一辆银灰色本田商务车。
  本田商务车上,已经有两男一女,陆续又来了两男一女。商务车直接开往云南普洱,从普洱下高速又到云南孟连县,其中三人下车后,他们换成了一辆丰田皮卡行驶到山里,然后换成摩托车,最后来到一条小河边。
  天色已暗,河对岸有两个头戴矿灯的人在等着。小伟和另外两名男子坐上这艘等候已久的皮划艇,分三次过河。到岸后,头戴矿灯的一名男子说,“现在已经到缅甸了。”
  从昆明到普洱,从孟连县到勐阿口岸,最后被带到界河外,偷渡进入缅甸境内,这是一条毒贩常用的操控运毒者出境的路线。
  判例显示,另一条常用路线是,从昆明坐飞机到临沧,然后乘汽车到镇康县的南伞镇,再乘摩托车出境到缅甸。
  澎湃新闻统计发现,年轻的失业者从上58同城找工作,到找到“工作”并按对方要求开始运毒,最长的花了两个月时间,最短的只花了2天时间,平均只需6天。正是这6天,改变了他们一生的轨迹。
  到缅甸后,小伟跟随接应者上了一辆皮卡车,半个小时后,他们被拉到缅甸镇上一个没有名字的宾馆门口。门口站着一名男子接待他们。随后,他们三人分别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内,并被要求:一、把身份证收好,不让对方看;二、把手机密码锁全部解开,并关掉GPS;三、不允许离开自己的房间,也不要试图逃跑。
  “这些事情如果发生的话,我会打断你们的腿,到时候会把你们丢给老板,老板是杀你们还是怎么处理,我管不了。”这名接待的男子对他们说。
  8月7日早上,接待小伟的男子到其房间说,“来这边管吃管住,但是干的是‘带货’——把毒品运输到国内去。”
  判决书中,小伟陈述,他表示不想干,他想回家。但对方威胁,“既然你来了,不带东西是不可能让你回去的。”小伟“坚持”几日后,妥协了。
  出了国界,被搜走钱包和电话,关在房间数日,洗脑和威胁,这是境外毒贩们常用的迫使“求职者”妥协的手段。甚至,只要和毒贩接触上,要摆脱其严密控制,也极其困难。
  生于1997年、找到“跟单员”工作的许昌人小刘说,在由对方买票到达云南省瑞丽市后,他得知其工作是人体运毒,于是和一个叫“汤某某”的人选择藏起来。
  但毒贩知道后,通过电话和短信恐吓,要他们三天内一人赔偿5000元。小刘称,为了赔偿毒贩5000元,他和“汤某某”在一个QQ群里看到一个卖肾的消息后,决定去卖肾。
  从瑞丽辗转到大理、昆明、曲靖,途中他们一直被催还5000元,最后,由于在湖南怀化做的体检没有通过,卖肾不成,后又听从毒贩的安排,回昆明,到孟连,偷渡出境。
  在多数判决书中,被告人都称自己是被诱骗去运毒,一旦他们出境接触到毒贩,“身不由己”的处境是相似的。比如,在缅甸一个小镇上,毒贩的家里,小刘被殴打,被刀架在脖子。“缅甸不是中国,死一两个人没人知道。”毒贩说。
  小伟的同案犯小郭说,“一时挣不到钱,就想着过去先看看,如果感觉危险就不做了,但是过去以后身不由己。”小郭是以“走投无路”为关键词在网上搜工作,加了一些“高薪带货”的QQ号,而走上运毒之路。
  在另一起案例中,在深圳打工的小超在一个也叫“走投无路”的QQ群,加了一个叫“微姐”的微信,对方向他介绍一份带“粉”的工作,“带一次可以得1.2万元到2万元的报酬,还说他们有自己的线路及车,可以绕开检查站,不会被查到。”
  2018年8月14日下午,在缅甸的宾馆里,接待小伟的男子,让他练习吞苹果块。苹果块的大小和他吞的毒品大小差不多,对方看着他吞了三块就离开了。
  在一些判例中,吞毒前训练的还有吞黄瓜条、冬瓜条、胡萝卜等,不吞则被扇耳光。还有的,径直吞服泡在牛奶里的直径1公分、长3公分的“毒蛋”。
  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曾披露,这类人体藏运的“毒蛋”,成橄榄形状,外层是避孕套,里面是胶带捆绑压紧的毒品。
  次日早上4点多,接待小伟们的男子,把他们叫起来,收拾行李,步行一个多小时到一间平房里,里面已经有五个人了。两名男子为六人每人分了78粒毒品和一瓶矿泉水。小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78粒毒品全部吞进肚子里。
  有些人实在吞不下去了,剩余了20多粒。两名监督男子要求小伟和另外两名男子把剩余的吞完。小伟和一名男子又多吞了5粒,另外一名男子多吞了10粒。小伟们吞得还剩十多粒时,接待的男子把身份证和手机还给他们,并为六人分别录制了一段小视频:
  先问他手里拿着什么,他们要回答手里拿着的是;接着问是谁的,他们要回答“是我的”;再问“你叫什么名字”,他们回答自己的名字;又问“这样的还有多少包”,他们要回答还有六七包。
  录视频是毒贩控制小伟们的重要手段。小伟被拍视频后,又被拍了照片,并告之,“如果中途跑了或者货少了,就把拍的视频发出去举报”。
  四川内江的小崔,被逼运毒三次。2017年12月,他在“58同城”上看到招聘云南边境地区跟车员的信息,留下电话后,被湖北人“小邓”骗到缅甸,2018年1月,他以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了16颗“毒蛋”到成都。同年2月,对方以他吞毒品时的视频,威胁他再运10颗到西安。当月27日,对方再次以视频威胁,在缅甸邦康,他被逼吞了90颗“毒蛋”。
  吞完毒品后,毒贩对小伟们说,“把78颗‘毒蛋’运到地方后,会有人给每人1万元钱,多吞的人按照每颗300元另算。”为多运毒品,毒贩将小崔们的身体利用到极致。湖北孝感人小涛在口吞下100小袋“麻果”并录视频后,还有三大袋,被连包装袋一起从肛门塞进他的体内。他从58同城上找的这份“周薪2万元的兼职”,是运输435.84克甲基苯丙胺,目的地是武汉。
  体内携带着100多颗“麻果”的小涛,从缅甸老街坐“摩的”偷渡回云南南伞,又从南伞坐大巴车到云县,再从云县坐大巴车到大理,在最后一趟大巴车上,他受不了,吐出来10小袋“麻果”。
  他联系“上家”,被告知继续吞下去。然而他实在吞不下去了,在附近的弥渡县找了一家旅馆,他将吐出的10小袋“麻果”冲到了马桶里。“上家”表示,丢掉的,要从给他的费用里面扣钱。
  国家禁毒委的宣传文章介绍,“毒蛋”一般只能在体内滞留4天,甚至,一旦它们经受不住人体的胃肠蠕动和胃酸腐蚀,就会破裂。泄漏的毒品立刻被人体吸收,只需要1克,就能让藏毒者命丧黄泉。
  对于运毒者来说,最担心的是被警察抓住。澎湃新闻梳理的40起涉58同城的判例中,只有3名被告人提到自己是“累犯”,比如四川人小崔,在被视频威胁进行第三次运毒时,从云南勐海“滴滴”打车经景洪到昆明,在青龙厂检查站被警察查获;云南人小李,供述运毒两次。
  云南中缅边境设有多个边防检查站,以及多处设卡检查。40起判例中,近八成的藏毒者,是在云南境内的检查站被抓获。
  国家禁毒委文章介绍,体内藏毒后,人的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负担,让人出现异样。大多数人目光呆滞或眼神游离,不敢与人对视,盘查时,警察可能只是问“去云南干嘛?”对方却答,“东西不是我的。”
  此外,为了避免提前排出毒品,藏毒者不能吃喝,身上散发着口臭、便臭、橡胶味,甚至是毒品的气味。小刘正是这样,他从景洪机场途经丽江转机到咸阳机场时,被两名便衣警察带上了警车。坐到车上,他就坦白了。
  陕西人小高,在吞服毒品后,被缅甸勐拉警察查获,排毒过程中,他逃到云南打洛边防武警处,主动投案。而小孙、小梁、小超、小雨,4人“组团”在缅甸吞服“毒蛋”后,包车回昆明的路上,因“神色慌张”、不能陈述到云南来的经过,而被发现。
  小孙等4人分别来自山东、广东、广西、河南,均因在58同城上找工作而相遇,其中两人供述都是加了微信名为“为了更好的生活”的人。在高速公路收费站,普洱警方把4人带至宁洱县人民医院进行腹部DR检查,4人均为:“腹部管内见肠气及内容物影,右侧中下腹、左侧中上腹及骨盆区可见多枚柱状密影。”随后,警察在执法办案区内让4人排毒。4人花了1-8天不等的时间,分别排出了60颗左右的毒品,共重1386.6克。
  小伟侥幸避开了边防检查。他顺利到达西安宾馆住下,一次就将所有的毒品排出来了,83粒。而他的同伴小郭,路上提前排出一粒。他们将排出体外的洗净擦干,用美工刀剖开外包装,按“上家”的要求去交易时,遇到了警察。
  2020年5月13日,西安中院一审认定:2018年8月份,小伟等三人各自通过网络寻找工作,后在他人安排下到达昆明,并辗转进入缅甸,通过吞食共214粒、净重1288.8克毒品藏运至境内,构成运输毒品罪,三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,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。在缅甸吞毒“组团”被抓的小孙等4人,也均被普洱中院一审判刑15年。
  澎湃新闻梳理发现,40起判例涉及的人体运毒共15180克、甲基苯丙胺1705克,平均每人运毒400克。除小李被深圳龙岗法院判七年十个月外,其余44人均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其中25人被判15年有期徒刑。
  90后小杨则既不幸又幸运。2018年5月28日,他因体内藏毒在云南玉溪元江县境内被抓,2019年3月3日凌晨,在澄江县看守所内,他因胃部不适,将藏在体内未排出达10个月之久的一粒毒品,呕吐了出来。最终,法院核定小杨携带330.79克,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。
  澎湃新闻梳理发现,多数被告人会自辩是被逼或者被引诱走上人体运毒之路,但因在境内有机会自首而没有自首或报警,使他们的从轻理由很难被法庭采纳。
  一个被告人坦承了他的复杂心态:运送毒品途中有机会逃跑报警,但因为毒贩们录了他们自愿运输毒品的视频,58同城登陆官网还在手机上装了窃听之类的软件,他由于害怕,就没有选择逃跑报警;对于得到报酬的事,在境外时没想过,到国内后思想上矛盾过,安全到达目的地后便开始想得到报酬,结果尚未得到就被抓了。
  人均获刑十余年的这些年轻人,显然没有想到,网上找“工作”,蕴含这么大的风险。实际上,互联网上,一直存在着通过发布招聘信息诱人上钩、进行人体运毒的犯罪黑产。
  2020年12月14日,重庆市五中院公布的一起判例,详细批露了这类人体运毒案件的源头犯罪:2019年2月下旬,当小崔、小司从缅甸人体运毒至重庆时,潜伏在此的邹彰坤接受毒品上线“老黑”的安排,在重庆负责接收毒品,3人碰头的当天,即被重庆警方抓获。随后,警方顺藤摸瓜,抓获了邹彰坤的上线、隐身在缅甸的指挥者“老黑”和他的多个马仔。
  这个链条中,“老黑”是这个团伙的指挥者,身处缅甸;马某、杨某是“老黑”的马仔,负责在58同城、QQ群等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,“高薪出差3至5天,报酬1.2至3万元”,并留下QQ联系方式,还负责在缅甸接待带毒人员,没收其手机、身份证查验身份等;邹彰坤受“老黑”指派,负责在重庆接货;而最底层的小崔、小司则是因找工作被引诱充当人体运毒的工具人。这是前述40个判例中,少有的一个呈现出抓获了境外指挥贩毒头目的案例。
  在多数判决书中,只判决了充当人体运毒的工具人,而鲜见上层贩毒头目被抓被判。头目难抓,重要原因是这些处于金字塔最底层的人体运毒者,很多压根就没有见上层的指挥者,其供述和检举的涉案人员信息不完整,导致相关涉案人员无法查实。
  判决书显示,处在贩毒金字塔顶尖的人,通过QQ、微信等社交工具,制造了一个由涉毒暗语构建的“暗网”。比如“水”指、“红”指、“四号违禁品”指。不法分子不断切换QQ、微信等社交工具,在上下线之间进行联络,通过录制“自愿带毒”视频的方式让带毒者“听安排”,通过全程用社交工具遥控指挥运毒路线的方式让自己“置身事外”。
  为防万一,有的在手机上安装视频跟踪工具,一旦事发,立即切断联系。据“老黑”交代,其幕后向他提供毒品的是“老鬼”。“老鬼”是谁,判决书中并没有体现。近年来,国家对毒贩的打击也越来越严厉。
  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的数据显示,2019年,全国共破获毒品犯罪案件8.3万起,抓获犯罪嫌疑人11.3万名。
  据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发布的《2018年中国毒品形势报告》显示,一些外流贩毒团伙已在缅北地区坐大成势。这些团伙以高额回报为诱饵,通过网络招募无案底年轻人,强迫其体内藏毒或携带毒品运往国内,操纵国内大部分消费市场。受境内外毒品价差带来的暴利诱惑,境外人员携毒入境增多。
  《2019年中国毒品形势报告》显示,随着国产毒品产量减少及毒品价格暴涨,境外毒品向国内渗透不断加剧,迅速抢占市场,弥补需求空缺,取代了国产毒品的市场主导地位。而如何抓获“老鬼”式的大毒枭,是禁毒部门亟需破解的难题。
  据多家媒体报道,2019年7月5日,重庆渝中警方通报摧毁一个网上招募、利用人体运毒的特大涉黑跨国贩毒集团,铲除盘踞在缅北地区、网上招募人体藏毒运毒人员、波及全国25个省份的超大贩毒网络,抓获犯罪嫌疑人254人。该案系重庆禁毒史上抓获人数最多、打击链条最完整的一起跨国贩毒案件。
  警方通报称,人体运毒案件屡禁不止,一个重要原因是往往只是打掉了贩毒团伙的中间环节,即人体运毒者的运输环节,无法对贩毒集团的下线和上层组织“伤其筋骨”,贩毒集团就会很快招募更多的人体运毒者,毒品交易呈现出越打越多的怪象。
  警方摧毁的这个特大涉黑跨国贩毒集团,以赌场看护、运送货物、小额放贷等虚假名义从全国30个省市网上招募的人体运毒者多达1000余人。这些为赚钱而铤而走险的人体运毒者,吞毒成功后被安排偷渡回国,用黑车运至全国各地,排出的毒品按照犯罪集团的安排贩卖给当地下家。
  与其他人体运毒犯罪团伙相比,该贩毒集团暴力型特征十分明显,那些所谓不听话的运毒人员轻则被辱骂、限制人身自由,重则被殴打致死,埋尸异国他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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